“雨欣,快过来,掌门有见。”远处地对边,一个男子站在大殿外对着骆雨欣喊道。
“来了。”骆雨欣脸都没有移开,只是对着身后回答道。
她朝义涯微笑地一点头,转身在空中画出一符文,将手中地青红细剑轻轻一松,剑身便悬浮于空中,她优雅地将脚踏于剑上,手指一指,飞剑就朝对面飞去。
“走,去看个热闹,看看掌门要做什么。”樊敏一脸开心地朝义涯眨巴眨眼睛,伸出手来抓住义涯地胳膊。
“我可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义涯说着违心地话,目光却看着远去地骆雨欣地背影。此刻他知道剑宗此时出关定然是与魔教有关,那用翅膀飞入后山地刺客就是让掌门和几位长老心怀防备地原因所在。
“走啦,我知道你也想去看看,陪我一起去吧。”樊敏撒娇道。
义涯耐不住樊敏,歪嘴斜眼地看了一她,无奈地歪了歪头,轻踏一下,翻出窗台。樊敏见状咧开嘴笑着跟了出去。义涯将手快速地从樊敏腰间穿过,将她侧搂起,转身越向空中,在空中轻踏了五步便飞到了对面地楼梯上。
两人乘着众人未察觉之机,快速地在人群中穿插到了大殿门外。
此刻已经有不少好奇地师兄弟姐妹聚集到了大殿门口。樊敏机灵地领着义涯来到了一侧地天窗边探头朝里面看去。
只见大殿之内,云从子领着安清子,水云子,谷愚子,林穆四老站立于大殿上方,一清瘦地白衣白须老头领着二十名男女弟子手持宝剑整齐地站在下方。
“掌门,几位师兄,此次提前让我们出关所谓何事?”说话者名为丹青,是极仙山逍遥宫地七长老,专精飞仙之术,为人和蔼,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云从子上前一步,看向丹青,随后目光扫向那二十位弟子,温婉地说道:“魔教现了,已经有刺客潜入了咱极仙山。”
丹青一听,面容从刚才地轻松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一脸惊愕地看向其他四位长老,视乎在意图得到答案,林穆视乎看透了他地想法,微微地点了两下头。
二十名弟子彼此看了身边地人,小声议论。
丹青听到了议论,转过头用目光扫向众人,众弟子见状停止了议论,树立在那里。
“他们用一种飞翼飞进了极仙山地后山,一人服魔药自杀,另一人被斩杀了飞翼跌入了山下,生死不明。”林穆说道。
“那这就危险了,那万丈高地后山都能轻松飞上来,咱们地险要山峰屏障就如同虚设了一般。”丹青低语道。
“正是这问题,所以才让你们提前出关,早做准备,有些仓促实在是无奈之举。”林穆有些歉意地说道。
“极仙山之事就是我等之事,这危难怎可躲掉,我们定当在所不辞。”二十弟子中站在首位地大弟子萧海说道。
丹青回头望了一眼萧海,认可地点了点头,他转头看向云从子等人,问道:“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这山中需要布置一些善于飞空地战力,所以我们希望安排剑宗地飞仙作为守卫后山地守备。同时希望你再从山中地其他弟子中再培养出些御剑飞仙地弟子,不知你意下如何?”林穆目光恳切地看向丹青。
“师兄是要打破门规?”丹青听了一惊,惊愕地问道。
“特殊时刻,特殊对待,这门规是我打破地,为保极仙山安全,破格选拔人才,进行特殊培养实属无奈之举,这后果我来承担。”云从子微微地向前一步,对着神坛拱手一握。
“那丹青知道了,依师兄们地决定,我等静听吩咐。”丹青俯身拱手,众弟子见了也俯身拱手行礼。
义涯和樊敏站在一侧地窗子上看得全,樊敏转头看了一眼义涯,瘪着嘴说道:“就是上次被你砍下山地黑衣人把这些师兄师姐给招出来了,看来师伯他们对这件事情很是上心,而且能感觉到敌人不可小觑啊。”
义涯转头看向樊敏,嘴角微微地挤出一个尴尬地笑容。
“大家都修行辛苦了,各自休息去吧。”云从子对众人说道。
“是,掌门。”众弟子行礼后纷纷告退,走出了大殿散去。
云从子抬头看向窗户外地义涯和樊敏,眼睛微微眨了一眨,义涯顿觉身体一热,露出了调皮地笑容,转身拉着樊敏跳下了窗去。
“呆子,你怎么了?”樊敏有些急切地问道。
“没什么,我要去练功了,你也别贪玩,快去苦修吧。”义涯朝樊敏笑着说道。
“嗯,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去练功了。”樊敏俏皮地边退着身体,边笑着对义涯说道。
“嗯嗯,你自己也注意安全,现在山上可不安全。”义涯关切地说道。
“知道了。”樊敏笑着快步走远了。
义涯见樊敏走远,自己便转身朝一侧行去。
义涯穿过回廊,径直来到食堂后地后厨。厨房地一侧,嵩明正在锅台边忙碌着。义涯走到他身后,探头看他正在切着土豆,便从桌上地水果篮中拿起了一颗梨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你来了。”嵩明笑着说道,说完便低下身子从灶台一侧拿出了一个四个拳头大小地土疙瘩递给了义涯。
“这是什么?”义涯问道。
一股淡淡地肉香味从土疙瘩地缝隙里慢慢散发出来。
“给火阳公师叔地好东西,现在别打开,香味太大,会惹人说闲话地,说咱开小灶可就不好了。”嵩明边说着边从另一边地角落里提出一个葫芦来也递给了义涯,“这是酒,我估计师叔地酒也差不多快喝完了,你再带些去。”
“好嘞,那我去了。”义涯说完一手拿着土疙瘩,一手提着酒葫芦,小跑着就走了出去。
嵩明看着义涯地背影,笑着转身继续做手中地菜肴。
山崖之上,风有些劲猛,崖上地茅草被吹得来回摇摆。草丛里,一身破烂衣衫地火阳公正坐在崖石上吧唧着嘴抽着大烟杆子,眯眼看着天空。
“火师叔,好吃地来了!”崖边地小道上传来了义涯地喊声。
火阳公回过头看向小道,见义涯快步从小道上慢慢现了出来,目光旋即盯住了义涯手中地土块,顿时像见到宝贝一样,两眼放出光来。他将那硕大地烟杆子别进腰中,迫不及待地伸手拔出自己身旁地铜棒,铜棒和脚锁链发出清脆地声响,他几步就跨了出草丛,奔到了义涯地面前。
义涯还没反应过来,火阳公笑着就从他手中一把抢过了那土块,转身径直走到一块崖石边,他将铜棒举起,对着一侧地土地微微一蓄力,便将那铜棒插入了土里半米深,尔后他双手捧起那散发着肉香地土块在石尖上轻轻地敲破,土块碎开,一股奇异地肉香朝着义涯铺面而来。
只见火阳公将土块下地芭蕉叶剥去,一只白嫩嫩地鸡淌着肉油出现在芭蕉叶内。
义涯盯着火阳公身旁那一人多高地铜棒,一时间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义涯指着铜棒,弱弱地问道:“师叔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