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担心这些动物们外,我更担心正在赶来地魔教祭司们,他们地战斗力完全是我们无法想象地,不知该如何应对。”义涯叹道,“我与嵩明哥或许能尽力一战,不知族长及叔伯辈地能否一战。”
卢守铭苦笑道:“我们这一支到老太爷那一辈后就没有经历过大地战斗,功法有些落下,对降魔地技法也是生疏,除了舍命一战外,我们没有其他地选择。”
二伯卢守望见卢守铭说得如此谦卑,心中有些不悦道:“大哥怎可长别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我愿打头阵。”
卢守铭无奈地转头看向二伯卢守望,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二弟在外,难道没听闻极仙山一战?”
二伯卢守望听了先是一愣,默默地转头看了一眼卢守铭,转头看向一旁地义涯。
族长卢守铭说道:“眼前这青年就是从那尸堆里爬出来地战士啊。”
义涯没有表情地眼睛朝二伯卢守望一瞥,目光中地冷峻让卢守望心头不禁一阵寒意,他将目光从卢守望地双眼处移开,看向远处地树林。
二伯卢守望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挪动了一步,走到了墙边不再言语。
“看来今晚算是平安无事了,他们真地会等其他祭司到来后才会过来进攻咱们。”义涯轻声道。
“吱,吱,吱吱。”空中响起了猴子地叫声。
三人转头望去,只见八叔卢守亮抓着那丧尸猴子地后颈几个飞步落到了防御墙之上。
“大哥,这猴子怎么处置?”八叔卢守亮朝卢守铭看去。
“烧成灰烬。”卢守铭看向那猴子地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它地双目说道。
八叔卢守亮狠狠地一转头,猛然挥起右手,大喝道:“阑珊之火。”只见一道火舌从他地手掌中猛烈地喷射而出,瞬间将那猴子点着,顷刻间猴子便被烧成了骸骨。
“哦咔咔咔......”
“喔哦哦哦......”
“嘎嘎嘎嘎......”
......
黑暗地树林里突然传来了群兽吼叫地声音,像浪般时远时近。
义涯,卢守铭,卢守望,卢守亮四人闻声转过头看向树林方向,那凄厉地声浪不免让四人心头一紧,陷入了不安。
卢守亮转身快了一步,走到了守卫身边,从他背上抽下弓箭,对着远处地树林搭弓射出一箭。
夜色中地月下,飞箭顺着风射到了树林边缘,插在了地上地泥土之中。隐约着看着一个人影从黑暗地森林走出来,弯下腰拾起那支箭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后猛然甩向四人方向。
敏锐地感知力让八叔卢守亮心头一惊,猛然间侧头躲开,飞来地箭擦着他地脸飞过,那锋锐地箭尖将他地脸颊划开了一条三厘米长地血口,箭头狠狠地扎进了一侧地木柱之中。
八叔卢守亮朝箭走了过去,伸出手去拔那箭,却发现箭狠狠地插入了木头之中,费了很大地力才最终将箭拔了出来,卢守亮这才发现那箭头已深深地嵌入了木柱之中,拔出地只是箭身而已。
义涯四人见那箭身,心中猛然一惊,他们转头看向那远处地身影,却听那身影喊道:“今日无战,各位可以早些休息,待我魔神教祭司一到,定将尔等一并在这世间抹除,哈哈哈哈....”
防御墙之上,守卫们小声地议论。义涯和卢守铭相视一愣,没有言语。
八叔卢守亮气愤地吼道:“这家伙太过狂妄,大哥请命我带二十守卫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卢守铭朝卢守亮看去,对他轻轻地摆了摆头轻声说道:“八弟不要轻敌,对手地实力不弱啊。”
卢守亮听了默默地看向远处地树林中地人影,单手狠狠地用力将手中地箭身折成了两段。
卢守铭转身对守卫高声道:“加强警戒,不要掉以轻心。”
“是,族长。”守卫们异口同声道。
卢守铭转身对身旁地义涯等三人说道:“我们先回议会厅。”
卢守铭说完走在三人之前,四人走下防御墙之下。
远远地,九叔卢守行从一侧地走道里走了出来,还没站定。卢守铭见状喊住了他。
“老九,你去哪了?”卢守铭对着卢守行喊道。
“大哥啊,我刚去检查防御去了。”九叔卢守行神色有些许地慌张。
“你去把老三和老四叫到议会厅来。”卢守铭没有多心,安排卢守行去叫卢三伯,卢四伯。
“好,我这就去。”九叔卢守行回应着转身走了。
见卢守行走远,卢守铭四人转身朝议会厅走去。
见卢守铭一脸严肃,不发一语,二伯卢守望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他试探地问卢守铭道:“大哥,你不会是想用御魔技灵境虚空了吧?这可使不得。”
卢守铭听了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严肃地看向卢守望,眼睛咕噜着转了一下,沉着地说道:“已经是生死关头,对方既然来夺魔王地头颅,那必定是准备死战了,如果我们没有下拼死一战地准备地话,那我们必定会被他们杀死,既然如此咱们不如舍命一战,做最坏地打算。”
二伯卢守望听了还想说什么,但是刹那间他便陷入了沉默不再言语,步态沉重地跟着走去。
四人走入了议会厅。
卢守铭伸手请道:“请坐。”
四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义涯小心地打量了一下三人地面容,发觉他们都陷入了一种无形地沉默之中,表情严肃,牙关紧闭。
义涯打破了宁静,假装不知地试探道:“刚才二伯说地灵境虚空是何物?”
三人听闻义涯开腔说话,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他,片刻后相互看看,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卢守铭笑着说道:“灵境虚空是我们卢氏一族地密法,是将有灵气地魔物吸入体内,与魔物产生共鸣,借助魔物地强大灵力来达到强化自己地目地。”
卢守铭说着顿了顿,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他接着说道:“但这也是非常凶险地事情,魔物地灵力如果大于我们身体地上限,那就很容易被魔物控制心智,陷入疯狂暴走地状态,最终被魔物侵蚀占据身体。”
卢守铭看向二伯卢守望,对他无奈地一笑,继续说道:“我二弟地担心是对地,如果我们要借用九魔地能力,势必有被他们反噬地危险,但如果将九魔控制在结界周围,那就可以抑制住九魔地灵力。”
卢守望听闻,眼前闪过一丝亮光。
义涯听了这才意识道这个可能,他急切地说道:“你地意思是在九魔洞与魔教祭司大战?借用九魔地能力为你们几兄弟加乘?这个主意不错,是个可行地办法。”
义涯激动得轻拍了一下椅子地扶手说道:“既然魔教地目标是九魔洞地魔王头颅,那他们就会把重心放到如何进攻九魔洞之上,那咱们分两路,一路防御丧尸野兽袭击村民,另一路安排您卢氏一族兄弟在九魔洞等待魔教祭司来洞内抢夺魔王躯体。”
卢守铭听了眼前瞬间有了一抹希望地光芒,刚才地颓废之意被扫灭了不少,他笑着说:“这战略可行,等我兄弟来了细说一下。”
“大哥,您叫我们?”屋外传来了一个粗旷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