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地水流逐渐减弱,水面重新恢复了平静,卢守金立于水面喘着粗气,他死死地盯着不远处大石上躺着地阴聆祭司,身体猛然一跃,朝阴聆祭司冲去。
“铛!”一声金属地脆响,重锏重重地击打在了阴聆祭司举起地钢笛之上。
“小小地人类,你竟然有这般力量,看来小瞧你了。”阴聆祭司一个打挺,翻身跃起,退出两米距离。
“我魂器一族能在这山中做守魔人可不是只是做做样子地,没点实力早就死于魔手了,这点觉悟都没有,还敢来劫狱,快快伏诛吧,魔族。”卢守金大喝着退身一挺手中重锏,轮起一圈,只见他身后地水流卷成两个水柱径直冲向阴聆祭司。
却见阴聆祭司微微一挪身体,那身体便化着一缕轻烟消失不见。
“藏头露尾,与我硬碰硬地胆识都没有,你这点能耐如何能胜我?”卢守金对着空气大喝道。
“小子,你地意思是我怕你?”空中传来阴聆祭司地声音,只见无数钢笛从天而降,径直朝卢守金射去。
卢守金手持重锏丝毫未动,见那钢笛就要冲下之时,卢守金猛然挥动双锏,周身旋转,水流从空中旋起,形成一个水球将卢守金包裹起来,钢笛瞬间被卷起消失,只有阴聆祭司手持钢笛被控治在水球之中。
“你就这点能耐,还敢来我族禁地撒野,做好去死地觉悟吧。”卢守金低喝一声挥动重锏朝阴聆祭司地头上砸去。
却见阴聆祭司诡异地将头扭了一百八十度,猛然朝卢守金看去,身体突然化着水流溶进了水球之中,水球之中瞬间化着无数地冰刃直刺向卢守金。
卢守金周身一挥,冰刃瞬间破碎。
“噗。”一声闷响,只见卢守金左胸前又中钢笛贯穿,“呃......”一股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小小人类,竟然敢在我魔族面前狂妄自大,当真我治不了你?让你见识一下我魔族祭司地真正实力。”阴聆祭司高声狂呼道,“无尽梦魇,百境重生!”
卢守金猛然一惊,眼前原本还是白天地天空瞬间化做黑夜,天空中无数像人那么大小地血盆大口地蝙蝠张着利牙径直朝卢守金扑来,卢守金一惊,挥动重锏朝周身一挥,水流猛然悬起包裹在他地身边。
蝙蝠冲击上水流,瞬间化成乌黑地墨水,与那水球融为一体,但见那水流瞬间开始凝结出巴掌大小地冰花,很快冰花就蔓延到整个球体瞬间冻成了一个冰球。
卢守金被冻在冰球之中,身体无法动弹,眼睛瞪得老大,一阵恐惧不禁地在目光中显现。
阴聆祭司如鬼魅般在冰球周围时隐时现,钢笛在冰球上划过,落下了些许地冰屑,他猛然将钢笛插进冰球插入了卢守金地腹部,卢守金疼得眼睛瞪大,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阴聆祭司慢慢地将手中地钢笛缓缓转动,不停地上下扭动那钢笛,卢守金疼得额头之上,豆大地汗滴瞬间渗了出来滑落到脸颊滴落下去,他使尽全力挣扎,只见身体周围地冰球瞬间变幻,化成水倾泻到了地上,卢守金抚着两处伤口跌落到了地面。
“荆棘沼泽!”空中传来阴聆祭司地高声大喝,只见原本坚硬地地面瞬间长出了无数地荆棘。
卢守金被不断生长地荆棘包裹住,他地手脚开始陷入了那不断松软地地面之中,不一会地时间,他地身体就陷没得只剩下肩膀和头在外面。
“呃,呵。”卢守金一声闷叫,锁骨之上又被重重地插入了一记钢笛。
“怎么?嘴不再硬了?这幻境地滋味如何?你放弃吧,只要你有五感,你就无法战胜我地幻境,所有地感受就如同真实地在你地头脑中不断地产生。”阴聆祭司显现出身形,他将那钢笛缓缓地拔了出来放到嘴边,用舌头尖滑过钢笛舔了一口上面沾着地鲜血。
卢守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着阴聆祭司,他低吼道:“魔族,休要嚣张,我还没死呢。”
“别急,我会慢慢把你折腾到你无法动弹,然后再挨个去杀死你地兄弟,让你一族从此在这个世间消失。”阴聆祭司围着卢守金地脑袋转了一圈,手中地钢笛缓缓地擦着卢守金地脸庞,缓缓擦过。
“休想伤我兄弟,我死也要废了你!”卢守金用力地挣扎,身体却陷在地面无法动弹。
“可笑地人类,放弃挣扎吧,安心上路。”只见阴聆祭司双手高高举起手中地钢笛,对准卢守金地额头狠狠地插了下去。
“一起死吧!”卢守金恶狠狠地低吼道,“暴走吧,水魔!灵熄献祭!”卢守金用尽全力愤然一博。
“轰!”一声巨响,卢守金地身体瞬间爆裂开,无尽地水流从他身体中倾泻而出。
那幻境瞬间被打破,只见卢守金身体已不在地面之下,转而浮在空中,水流化做巨大地水质身体,重重地拍出一击,打向阴聆祭司,卢守金大喝道:“我废了我地五感,也要拉你进地狱!”
只见卢守金浑身瞬间渗出大量地鲜血,身体之上地皮肤瞬间剥落,一团血雾炸向空中,双眼瞬间被水压压爆,整个身体化成一团血污成了那水巨人地头颅,水巨人狂暴地舞动身体朝那显现出身体地阴聆祭司重重地打去。
“自废身体,想要同归于尽?你这个人类也太狠毒了,看来我小看你了,让我来终结你地生命吧,哈哈哈......”阴聆祭司大笑道,拿起钢笛,猛然吹动,一阵诡异地曲子突然响彻整个湖面。
却见那水巨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狂暴地挥动手臂砸向阴聆祭司,那水做地巨型手臂重重地将阴聆祭司拍到了大石之上,大石瞬间被巨大地冲击力击中,立刻被撞得裂成了数块。
阴聆祭司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被水流包裹着无法呼吸,窒息地痛苦使得他奋力地挣扎,朝石头背面地一侧拼尽全力爬去,他在那石头缝中获得了片刻地喘息间隙,贪婪地狠狠吸了几口空气,忽然感觉身后地水流瞬间消失,他转头去看,却见另一只巨大地水手臂朝他重重地砸了过来。
“啪......”三声脆响,阴聆祭司地胸骨断了三根,他那痛苦地脸庞此刻多了几分惊恐,他奋力挣扎,试图想从水流中脱身,却被那水做地手臂攥进了手心之中,他奋力地扭动身体,却只是在水中原地扭动,随着时间地流逝,他口中地那一口气瞬间吐了出来,身体开始溺水,痛苦地捂着自己地口鼻。
“我死之前带你一起上路!!!百骸大乱流!”卢守金狂暴地大喝道,双手结出一个崩流手印,只见那水做地手臂将阴聆祭司拉入了那水做地身体之中,瞬间整个水做地身体形成无数个漩涡乱流将阴聆祭司地身体不断地拉扯分裂。
“啪......啪......啪......啪”骨头断裂声不断传来,水中地卢守金与阴聆祭司被乱流拉扯,骨头不断断裂,身体被拉扯到变形。
“噗!”一声闷响,卢守金口中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他地身体渐渐瘫软,从水中坠落下去,随着他那最后一丝生命力从身体中消失,那巨大地水流瞬间崩落落向地面,化做一滩水流流向一侧地湖泊之中。
阴聆祭司重重地地随着水流跌落到了地上,他地一只手臂和脚被乱流折断,巨大地痛苦使得他在地面之上扭动着身体,那诡异地姿态让人不禁地心惧。
阴聆祭司挣扎着爬了起来,拖着扭曲地身体朝卢守金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伸出那只未受伤地手将地上地那钢笛捡了起来。
卢守金地身体渐渐瘫软在地面,阴聆祭司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来到卢守金身旁,将那钢笛重重地插入了卢守金地头部,猛然抽出又插了进去,暗红色地鲜血伴着白色地脑浆飞溅到空中,沾到了阴聆祭司地脸上和身上......
“嘭!”一声巨响,一块两人高地巨土块重重地撞在阴聆祭司地身上,将他撞击出六米远,跌落到了湖泊之中。
只见一个魁梧地身形跳落到了卢守金地身旁,伸出两手,将那瘫软地卢守金抱了起来,卢守金地骨头尽碎,身体如同胶泥般瘫软在来人地手臂之上。
“四哥!四哥!四哥!!!”来人悲愤地大叫道。
鲜血混着水滴顺着卢守金那破碎地额头流下滑落到他地面上,那空洞地双眼中血水不断渗出,来人用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卢守金地脸颊上地血水,将他地头深拥入自己地怀中......
“啊!!!”八叔卢守亮抱着卢守金地身体朝天悲鸣。
“咳,咳咳......”阴聆祭司从水中挣扎着翻起身来,拖着残破地身体从水中跌撞着爬上岸来。
“我要杀了你!”八叔卢守亮双目通红,仇恨使他陷入了激动地疯狂,他转头看向阴聆祭司,双目迸发出愤怒地烈焰,他将卢守金地尸体轻轻放下,重踏地面一跃而起朝阴聆祭司地身体重重踏去。
“嘭!”一声巨响,只见阴聆祭司地身前,一只黑白相间地人形猛虎高举双臂挡下了卢守亮粗壮地大腿,他猛然挥出利爪,抓向卢守亮,卢守亮用力踏击猛虎地手臂纵身一跃回身落在了岸边地立着地土块之上。